众人也是应允,如此几番下来,几个人相处之间也是其乐融融。
“所以你们就不知不觉帮她抄完了所有课业?!”梅若盈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这句话。
伴读们面红耳赤,心想心恼她这般直白戳破,但还是点了点头。
梅若盈见状,心中怒气更甚,偏偏伴读们还没注意到,正在述说着这段日子的悲惨境遇。
自从这司明月出了一次宫,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甚至还带着一丝邪门。
夫子罚她去整理墨砚,她就将所有的墨砚放进布袋里丢在水中搅拌,弄得所有人的墨都混在了一起,写出来的字奇奇怪怪。她们将她的课业调换,使第二天所有人的课业都不翼而飞。她们试图在礼教课上对她使绊子,结果还没有动手就纷纷出了洋相。
不仅仅是这些,很多时候她被罚了就会想出更多的招数来对付她们。这些小把戏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
“梅姐姐,你是不知道这司明月心机多重。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伴读中有人劝解。
“是啊,到最后倒霉的都是我们。”有人附和。
梅若盈听着她们的哭诉,联想起这段日子的折腾劲,挫败感终于是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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