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的行为非常不做人,何佳朝走廊大吼了一声“春宵快乐!”,就躲得飞快,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空气被震得发颤,耳膜发出抗议的神经冲动,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春、宵、快、乐?!

        宁芯整个人斯巴达了,牙关咬得死紧,脖颈到脸颊热得发烫,脸色甚至有向紫红转化的趋势。

        姓何的!等你醒来!

        我他妈一定要跟你绝!交!

        宁芯这个人的确是没什么节操,但也分情况,她是主动方,调侃别人的时候,那浪到什么程度都没关系;她是被调侃的那一方,大多数时候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但前提是……别动手。

        胸腔处传来的疼痛分不清是被砸的,还是心脏在作怪。

        陆怀铭低着眉眼,宁芯柔顺的墨色长发间,露出红透的耳尖,只片刻,发丝擦着下巴划过,怀中的温度消失,玫瑰的冷香散去,她在对面绷着一张小脸站稳。

        一贯轻佻无畏的神色,此刻少见的有些不自然。

        陆怀铭想听听,她这回能说出来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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