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哪里?”
这次问话的语气里已经带了点点不耐烦。
“亲嘴,想亲老婆的嘴。”陆叙白连忙说。
“嘴被用肿了,不给亲。”
“那亲亲小/穴,我给老婆舔穴,行不行?”
顾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他听见那头陆叙白一声重似一声的喘息,恶劣地问道:“你在草什么,陆叙白?”
对方呜咽了一声,像是咬住了什么东西,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回答:“我在,我在草老婆的衣服。我在草老婆之前穿的睡衣。”
青年声音哑着,被情/欲浸透;尊严被顾鸢踩着,在地上滚满了尘埃。
他是陆家少爷,曾是长辈眼中前途无量的后辈。
但现在,他不过是一条被顾鸢丢弃的疯狗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