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吵啊,或许我需要的不是完整的你。”广陵王随手点在杨修眉心,将他的的思维又再次封闭了。
杨修的身体立刻如同拆线的木偶,摇摇欲坠,却被地面迅速长出的一堵血肉之墙支撑起。无数血丝缠上杨修的身体,剥离了他的衣服,再将赤裸的他吞进起伏呼吸的墙中,只余广陵王需要的部分露在外头。
“就是这个吧,可以让我快乐的玩具。”广陵王握住了从墙内伸出的半勃男性器,似真正无邪又无知的稚童把玩着垂软的精袋,捏弄温热、发皱的表皮,把无神却有五感的杨修拨弄成肿胀挺翘的一根。
“嘻嘻,还会跳动呢。”祂兀自高兴着,挺起幼小的胸脯去蹭红肿的龟头。
以下由睡睡的闺蜜之神降临
乳丘起伏弧度近乎平坦但幼嫩柔软的感触却拥有一种黏稠的魔力让杨修不自觉挺腰向前寻求更多的慰藉。发觉了男人的动作广陵王嬉笑一声身体向后撤去,只留下圆润的指尖灵巧得环绕着柱身轻点,轻微的痒意无法缓解躯体内越发灼热的欲望,杨修只能通过点点闷哼表达自己的不满。得到了回应的孩童脸上的笑容越发恶劣,故意拉长了音调贬斥玩具的无趣。
“哎呀哎呀,就没有更多的反应了吗?完整的你如此聒噪,残缺的你如此无趣,世人皆寻无忧,何不同我回归人初的肉欲,共沉极乐之中?”轻柔的呢喃在这狭小的空间不断回荡,化作丝线再次禁锢杨修的思索,不等有所回应,指尖传来温热潮湿的感触已经挤占他的脑海。
“这灵巧的双手既然可以通过赌博为你带来欢乐,如今取悦我又有何不可?动起来吧,为我而动吧!”
一定是这邪恶的话语中蕴含术法控制了他的身体,不然又怎么解释杨修急不可耐拨动着自己的指尖,震颤的手指丝毫不见赌徒的老练,此刻犹如青涩琴师初奏破阵曲不断抖动,感触越发粘稠,交错的呼吸逐渐急促。人的躯体被困于墙内,意志似乎也开始退化,杨修此刻感到自己变成了本能驾临于理智之上,欲望主导行动的兽,只想追逐原初的快乐,将自身填埋进这软绵的血肉之中。被忽视许久的性器再次不甘地跳动,点点浊白从尖端溢出,似乎马上就要爆发。柔似无骨的小手轻掐住已近紫红的龟头,半是疼痛半是抚慰,杨修对于释放的渴求换来祂的丝丝怜悯,幼嫩的乳丘再次贴近,几乎是瞬间便染上了白浊。
极乐的余韵之中杨修的理智渐渐回笼,但赌徒一旦得手就不会停止,更遑论神明呢?毫无预兆的紧致包裹冲击着刚显露出疲软姿态的性器,让它不得不再次扬起头来。血液向身下涌去,思考的能力变为朦胧,杨修只能在意识残留的最后挤出一声呼喊“广陵王,清醒……清醒过来……”。
稚嫩的身躯微微停滞,三眼的视线似乎第一次不以打量祭品的视角凝聚在杨修身上。“有趣有趣,明明离堕落为兽只有一步之遥,不想着逃离却想着令‘我’清醒吗?不为神明而是为了你的广陵王甘愿献祭,这份感情真是有趣,让我更多地品尝品尝,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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