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青感受到身上贴着的皮肤越来越烫,空气中弥漫着的木质香调越来越浓,他感受到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热,心中涌上一阵不安。

        他尝试着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却听见对方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他有些慌乱地开口:“先生,先生!醒醒!你认错人了!”

        程清让头疼欲裂,身下人的声音令他觉得无比聒噪,“闭嘴!”

        禾青闭上嘴巴,对方的声音像冷冰冰的铁链,让他不由得生出几分胆怯。

        程清让想起身离开,他被暗算了,今天是他们战争胜利的庆功宴,有人在他的酒里下了药,并且把他带来这个妓院,他咬紧后槽牙,瞥了一眼在床脚蜷缩成一团的人,“你是谁?”

        “我、我是禾青……”

        “谁派你来的?”

        禾青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谁派他来的,他是妓院里养大的性奴,顶多是妈妈桑派他来的。

        没有得到答案的程清让伸手掐住禾青纤细的脖颈,“最后一次,是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没有人!”他的脖子被对方掐住,口鼻之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少,他伸出手想要掰开挟制住他的双手,对方却使上越来越大的力气。

        “咳咳,呃啊,没有!真的没有!”禾青渐渐呼吸困难起来,头脑发胀,血一个劲地往上涌,他开始拼命挣扎,脖子后的抑制贴也在挣扎的过程中被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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