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煜只觉浑身发寒。

        “我想起那个抱着一叠剪裁报纸触电Si亡,现在一回想,才觉得那叠报纸裁得很像H市纸币。可丁伯的家人一直只觉得是老人痴呆所致,拒绝深究。”

        抱着笔电坐在沙发上默默忙碌的杜鹏池忽然抬起头来。

        “只要能骗倒一个龚甜心,扣除在其他老人身上花的成本,还能赚好几百万,这林天师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邵煜扬了扬眉:“杜鹏池你觉得林天师犯案?我们还需要更多确实证据,不能因为职业妄下定论。”

        “这个当然。”

        杜鹏池向众人展示电脑上的资料。

        林天师本名林嘉致,今年八十岁,上世纪开始已经是有名的H市风水堪舆师,年轻时给人看面相掌纹测吉凶、点评家宅祖坟方位,老了靠出版书籍和出售风水摆设赚钱,结合“现代风水科学”的噱头,在各年龄层收获了不少忠实拥趸。

        杜鹏池cH0U取了一些电视访谈和林嘉致自己主持的讲座录影,快进看了看,当中虽然没有明确提到“种金”,但也提到过五行和谐、改变气场磁场可以增加财运等风水理论。

        他刚向城市售票网索取了林嘉致由199X年到现在的讲座票务资料,发现十二个Si者都非常频繁地参加林嘉致在东区大会堂举办的讲座,就连当中经济极度拮据的叶博延之流都不时买票进场。

        “十二位Si者曾否在讲座中认识交谈?有没有和林嘉致近距离接触?”邵煜问。

        “没有,座位很分散,当中有几位Si者曾经坐得b较靠近,但闭路电视显示没有太多交流,最多只能算普通街坊那样,在开场前打个招呼,散场就各自离开了。他们跟林嘉致没有直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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