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帮你选一块如何？”
“是你！”
莫振雄在看见沈黎的时候，眼前一亮。
“小姑娘，你可让我好找啊，你说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都没留个姓名！”
“老爷爷，您客气了。”
沈黎其实可以完全不管老头子。
但每次看见他咋咋呼呼的样子，都会跟记忆深处的老人家融为一体。
小时候她很粘人，总是黏在温柔的母亲身边，偷看被外婆训斥，然后在一旁咋咋呼呼骂人的外公。
“小姑娘，你还懂这个？”
莫振雄对沈黎的印象很好，为人不骄不躁，而且有本事。
“略懂。”
“哈哈哈，老头子我信的过你，你帮我挑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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