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门缝啊,那帮小子。
袁星樨笑道:“六哥你少叫两声,没人的。”
贺老六给他这么扛着腿,半个身子倒拖着,这种时候纵然两只手还好用,也做不得什么了,只好伸开那一双大手蒙住了脸,袁星樨这个混蛋,实在造孽啊,今晚是初八,天上半个月亮,月光半明半暗,倘若真的有人扒着门缝往里看,袁星樨穿着长衫,又是背对着大门,人家看他后面,什么也看不见,自己可是光着屁股躺在这里,两条光溜溜的毛腿也给人扛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啊,两条腿分得这么开,人家肯定要想,这是在做什么哩?
贺老六便哽咽着控诉:“你真的就是‘江西人补碗,自顾自’。”
拿铜钉钉碗这门行当,多是江西人在做,那班人专通这一门手艺。
袁星樨笑着说:“六哥难道不喜欢?前几天我和六哥做这事,六哥箍得我很紧呢。”
贺老六更羞耻了,这一阵袁星樨倒是真的节制了,十天半月不找自己一回,就专心养蚕,可是自己却发现,居然有一点心烦意乱,虽然仍是不愿意,可是自己毕竟是在这个年纪,这么一直憋着哪行?前面是硬不起来了,后面给人插着虽然可耻,终究能得一些快活,总比什么都没有强,所以几天前那一个晚上,袁星樨摸黑压了上来,自己的感觉竟然也不是完全坏,当袁星樨射进自己身体里,贺老六脑子里瞬间一个念头掠过:“解渴了。”
贺老六于是更加的委屈:“你成天骑我这一匹骟马哩!”
不是驸马是骟马,陈世美也当不成了。
倘若自己能行,倘若自己可以射,也就用不着袁星樨的那根东西了,自己就可以撸,也能快活,何必非让人家捅到肠子里那么深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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