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纵然袁星樨肏得再怎样大力,也不该发出这样的声音,不过贺老六又听到了怀表声,“滴答滴答”一刻不停,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床头的那一枚怀表,表盖打开来,指针毫不间断地走着,它正在给自己计时哩,贺老六到现在还不怎样会看表盘,所以不晓得究竟是过了几点,他只知道,袁星樨已经压在自己身上好长时候,自己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贺老六扭着屁股哀嚎道:“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完?”
袁星樨按住他的腰,笑道:“六哥再忍一忍,很快,很快就好了。”
贺老六倒噎了一声:“你骗我!”
根据袁星樨以往的禀性,显然还要好一阵,袁星樨这个家伙别看年岁不大,身体也不是粗壮的,他那腰杆就跟柳条似的,走起路来轻飘飘,那身段比姑娘家还更像女人,简直有点扭扭捏捏,然而在床上可真持久啊,每次不到两刻钟,绝不肯下来的,有时候甚至能到三刻钟,小半个时辰了,等他终于射出来,自己那肠子里已经给他戳成一滩烂泥。
尤为可怕的,这还只是一次的时间,袁星樨真要干事,总得三回四回才肯罢休,这样算下来,就得有一个多时辰两个时辰,把自己那个煎熬啊,到最后袁星樨终于满足,从自己身上翻下来,很是体贴地对自己说:“六哥辛苦,现在好好睡吧。”
自己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如同死狗。
所以如今贺老六已经做下了一个心病,一看到那张床,就感觉身体发抖,就好像那不是床,而是一个给人受刑的台子,把自己拴牢在上面,那小鬼袁星樨要拿锯子将自己的身子从中间锯开来,咔吱咔吱地锯成两半,自己从此就成了两片的人,倘若要站起来行走,就得用一条麻绳从腰间将人扎成一个。
听贺老六如此控诉,袁星樨也觉得好笑,咯咯地乐,在他肩膀咬了一口,笑道:“六哥如今有了经验,晓得了许多事情,好六哥,你越来越聪明了。”
袁星樨这一口虽然不重,贺老六却依然颤抖了一下,仿佛给豺狗咬到了一般,袁星樨的话灌进他的耳朵里,在他头脑中盘旋,起初他只顾担心给袁星樨嚼碎骨头,片刻之后有余力去反应,便明白了这几句话的意思,虽然不太晓得“经验”具体是什么,不过想也知道,大略是“经得多见得广”的意思,袁星樨是在说,自己给他强迫了这么多次,已经晓得了他的性子,又强烈又长久,所以没那么快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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