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远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没搭理他,而是看向曲治,再次抬手指了指额头上的伤:“我这额头上的伤,是因为江蒹葭受的。
你儿子要是执迷不悟,非要和她绑在一起,那就是和我为敌。
曲董,我劝你,好好掂量掂量。”
曲治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咬着牙说:“陆总,您放心,我儿子要是再和那个女人来往,我就打断他的腿!”
陆卓远笑了一声,鄙夷地冷睨了曲鸿飞一眼:“生平第一次,看到当舔狗当的这么无怨无悔的男人。
曲公子心胸宽广,大公无私,真让人佩服!”
曲鸿飞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
陆卓远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大笑着离开了曲治的办公室。
曲治气得浑身哆嗦,用力一巴掌扇在曲鸿文的脸上,指着他怒骂:“江蒹葭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现在整个京城都没人理她,就你上赶着收留她。
你是垃圾桶吗?
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手里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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