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盛不理会她的哭诉,说明来意:“靳兴邦去疗养院疗养了,不会再回来。
你即便离开这里,也见不到她了。”
还在絮絮叨叨哭诉自己无辜的白玉兰猛地怔住,瞪大眼睛看靳南盛:“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靳南盛冷冷说,“你儿子我已经派人送到福利院去了,你如果能离开这里,你可以去福利院接他。”
但大概率,没有十年、八年,她是出不去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白玉兰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他相信,警方会找到证据,将白玉兰绳之于法。
“不、你不能这么做!”白玉兰疯狂摇头,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起,连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凉气,“我儿子是你弟弟,靳家有你的一半,也该有我儿子的一半,你不能这么对我儿子!
你、你把兴邦怎么样了?
你这样对你亲生父亲,你会遭天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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