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娇瘫软在床,本想多睡一会儿,却听邵通道:“娇儿,委屈你今日、先去给婉儿请个安吧。”
她咬着唇,终是点了点头。
秦婉面无表情地坐在上位,她穿着火红的金线牡丹镶珠裙,容貌YAn丽凌冽,旁边还有个粉雕玉琢的nV娃。
柳如娇咬着唇,跪在地上端着茶,感觉秦婉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接过茶,却放在一边未饮。
“真没规矩,以后领子还穿得这般低,就别穿衣服了!”
她听得秦婉这话,想这衣服不是人人都这般穿,回去拿镜子一照,才见锁骨上原有个咬痕,一时红了脸,心中又有些痛快。
秦婉果也不是省油的,变着法子折腾她。去做那些下人该做的事都是轻的,一次她伺候二人吃饭,被秦婉责骂夹错了菜,罚跪在地,第二天连路都走不了。
还有一次,秦婉寻了个理由让她去跪牌位,她被婢nV押着,一跪下小腿便是一阵刺痛,待跪了起来,发现腿上扎了好些针眼。
吃穿用度上秦婉虽未克扣,但下人都未将她放在眼里,背地里冷言冷语也不遮掩一二。
她每次受了屈辱,邵通都会与秦婉大吵一架,又来安慰一番。
他卖了力地在她身上耕耘,那些委屈不甘便都化作了流水,她想只要自己忍着,他俩终有闹翻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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