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是发酵的‘果汁’。”克拉拉在吧台上推出两个装了一半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杯。
“谢谢前辈。”相田说,举起杯子猛喝了一口,“噗——这不是葡萄酒吗???”
“是啊,发酵的‘果汁’。”克拉拉坏笑着说,“我在你们这个年龄早学会喝酒啦!”
尼尔倒是没什么波澜,举起葡萄酒一干而净。
夜场会放一些电子爵士乐,与这里看起来格格不入。克拉拉喝了一点酒,兴奋地诉说自己的早年经历,相田也有些醺醉,与克拉拉一搭没一搭地唱和。薛重旁边坐着扰乱他心绪的罪魁祸首,两人应该都觉得尴尬,只是闷着喝酒。没过多久薛重就喝大了。他经历变异后更容易喝醉,不知道为什么。
“咦,这就醉了?”克拉拉戳了戳薛重贴在吧台上的脸,“我去给他拿醒酒药。”
“不用劳烦前辈了,我可以把他送回家。”尼尔主动提出道。
“你知道薛重的家在哪里?”克拉拉眯了眯眼,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很可疑……”
当然,最终薛重还是被尼尔载回了自己原先的住处。他将摩托停在停车点,扛着薛重上楼。
薛重还是迷迷糊糊的,酒精在他的体内扩散得很快,像是麻痹了他的大部分神经一样,他看起来就像条死鱼。
尼尔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是自己休息的时候了,他不介意在这个旧住处留上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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