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不是吗?”
“当然不是。”
萧睿把鳕鱼夹到她碗里,“当时纯粹是觉得你挺可怜的,想帮你一把而已。”
安暖暖难得聪明一次,抓住他话语里的漏洞,“我当时入职的时候没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吧,你怎么就觉得我可怜了?
你调查我了,还敢说你不是心怀不轨?”
“……”萧睿辩解,“我那是出于对老同学的关爱。”
“你同学那么多,你个个都这么关爱过?”
“……”这话他没法接。
说关爱过显得他太博爱。
说没关爱过,就是承认早就对她图谋不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