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潭清在地牢中踱步,一言不发。
牢房中安静的可怕,只有黄骋急促的喘息声。
看守端着盛了酒菜的托盘,下了台阶。楚潭清以眼神示意,他便把托盘放在牢房外,简易的木桌案上。
他见那黄骋,此时正盯着托盘,两眼发直,便转身吩咐看守,“给他解开一只手,看着他吃。”
黄骋右手被解开,仿佛如获大赦,起身便点头哈腰,“谢谢大哥。谢谢宁郡王。”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牢房外的桌案前坐下,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四碟小菜一壶酒,东溟江南的菜式,这家乡菜正和他的口味,他三下五除二全部吃个精光。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周围除了他碗筷碰撞,和咀嚼饮酒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他隐隐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抬头瞟了眼楚潭清,竟与楚潭清直勾勾的眼神对视上。
只见师兄面色镇定,眸光微凉,波澜不惊地道,“喝完这酒,可有何不适?”
黄骋怒目圆瞪,从椅子上站起,指着师兄的右手,不住发抖,“你……你!你这个小人!”
两名看守见他有准备起身的架势,急忙将他按回椅子上,旋即将他双手绑在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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