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与情欲,演奏着乐章的高潮——它们又有什么区别呢?野心与筹谋终于得偿所愿的医生并不想再忍耐。他微笑着,舔了舔脸上喷溅的血迹,打算以最后的欢宴庆祝故事的终局。

        过来——他命令道。

        少年温顺地走到他身边,以一种流畅的、乖巧的姿势跪下咬开了他的裤子,绷带掩饰下的眼睛空洞而幽深。omega的身体显然已经情动,洇湿了布料;浓郁的信息素如同暗夜绽放。

        这孩子的口交技巧是调教过的。森鸥外微微眯起眼,摁住了乱糟糟但手感很好的卷发发顶。omega的穴口非常敏感,逗弄下很快水流越来越多,啧啧作响。他抓住一把头发,把脑袋摁在腿间,双腿微微颤抖。

        “舌头……伸进来。”也许是因为情动,冰冷的声音软了下去,染上omega天生的媚意。即使是一句命令,在颤抖的尾音下,更像是撒娇。

        太宰治能够感受到男人确实是很爽,这让他也开始湿润而渴求被触碰。他垂下眼,怀着某种恼怒,咬了一口软肉,然后才用舌头顶进去。

        森鸥外闷哼一声,腿颤抖得更厉害,几乎站不住。太宰治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像只拱人的小猫。森鸥外手肘撑在血泊里,嫌弃地啧了一声。

        不过被侵犯的洁癖此刻倒成为某种助兴剂。

        “摸摸我,森先生。”太宰治埋在他腿间,含含糊糊地说。

        森鸥外伸手插进了他裤子里。医生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少年的身体又敏感得厉害,只是碰碰就抖得不行。

        “专心点啊,太宰君。”游刃有余的成年人漫不经心地呵责。

        大概是觉得丢人,太宰定了定神,稳住了下塌的腰,才继续嘴上的工作。只不过更加卖力了几分,势要把对方也逼得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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