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咱们接着来吧,你们谁先动手啊?让我也痛快痛快……”

        “别别,您别这么说啊。误会,这儿绝没人敢动您一根儿手指头。”

        “哟呵,怂了?我刚才还真把你们当汉子来着。这也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当头儿的,给他们做个表率吧……”

        “不不,其实刚才我们就是开个玩笑,真没想跟您动手。您别吓唬我,我胆小。”

        “不是吧?你还胆儿小?我可听说,你们劫道儿的时候挺横的呀。还要给我那小兄弟脑袋剁下来,威风得很哪。”

        “瞧您说的,我们哪儿敢杀人啊。跟您实话实说,我们也就是吹吹牛的本事。就您那小兄弟?我们一个手指头可没碰着。倒是我们俩兄弟?让他伤的不轻。您看看啊,这鼻梁子贴着呢?这胳膊还吊着呢……”

        “哟?那照你这么说,是我该代我那小兄弟儿跟你们赔礼道歉呗?是他不对?他错了。是他求着你们劫他,他应该让你们随便折腾他就对了呗……”

        瞧这几句话说的?简直烧鸡大窝脖啊!

        朱大能他们几个差点没被生噎死。

        他互相瞅着?谁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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