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正要赶楚度出去,那秦公子却到了。
楚度细看之下,端见一人:
行尸走肉或许不足,失魂落魄却也溢够。束发不束,整裳不裳,眸子无神,手足腌臜,身如涉水,单鞋拖浆,竟是爬了进来,至镇西王身前,伏地不起,口中呜咽,唇齿不利,其后原本清净地面,顿时污秽。
镇西王见此情形,顾不得理会楚度,破口便骂:“秦玉安!你这破败玩意儿!你当王府是什么地方?撒泼打滚成何体统!”
秦祎字玉安。听到王爷怒喝,总算回过神来,口齿也清利起来:“王爷恕罪,玉安求你老人家来啦!”
镇西王怒极反笑:“求我便是这态度?好你个秦祎玉安,莫名失踪连个招呼也不打,本王大度不理会你便是,只可怜藺丫头所嫁非人,整日在那楼中哀情弄萧,把本王烦的恨不得一枪捅死你!······”
正欲再骂,忽感口干舌燥,晨武之后还未饮过茶水,正待叫人,已有一盏凉茶递至眼前,却是楚度。镇西王一愣,一瞪,一······倒也未说什么,接过玉盏一口饮罢,茶水一激,炙火渐消。收拾心情,清清嗓子,端起架子:“何故离开?”
秦祎愈发头低,低到脸近地面,看得镇西王怒火重燃,铁腕一抖,玉盏贴着秦祎耳旁碎裂,吓得秦祎闪躲不及,左脸流血不止,忙直上身捂脸哭诉:“王爷息怒,听祎一禀!新婚洞房,满心欢喜,可进去时候······失了······失了······人道······”
镇西王疑惑:“胡说八道!你小子尚未成亲之前,眠花宿柳,夜夜青楼!说到这里本王恨不得再给你几个大耳刮子!怎地入洞房就不行了?”
秦祎急道:“王爷明察,祎所说句句属实!霞儿下······”方见到楚度在一旁,停了片刻才又说道:“霞儿体内有一股极寒之气!以往肌肤之亲与平常无异,可行······事时那般寒气激得我······难以忍受,兴致全无······”
镇西王更加疑惑:“竟有此事!奇哉怪哉,可有延请大夫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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