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无可奈何的夹起面前的红烧随即用女儿红把它冲入腹中。

        钱多多满意的看着张三喝完一碗女儿红,然后学着张三的样子颇有豪情的把女儿红灌如口中。只不过就如口中之时嘴角两边各有酒水流出而滴落黄衫。未等钱多多把以空的酒碗在矮桌上狠狠一敦,忽觉酒气闯喉而冲鼻,尴尬的用左手手腕衣袖借以擦掉嘴角酒水而掩饰其咳嗽声。

        张三与钱多多眼神兀自碰到一处,两人随即不顾众人的哈哈一笑。

        张三在笑声中眼落钱多多身上黄衫,暗自想道:“看来我这个徒弟爱穿黄衫啊。”钱多多已然察觉,为掩饰羞赧故作豪情万丈般的拍拍黄衫之上尚存的残余酒水。

        看着原本知书达礼的宝贝女儿,钱庄主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钱多多一直想不明白,张三刺出那一剑是自己亲眼所见,却又在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而且,身上也半点不适之症。只不过当天晚上梦中梦到那一剑,但那并不是噩梦,亦不是因此吓醒。

        钱多多知道,张三那一剑一定是对自己做了什么,张三那一剑也一定不会对自己有所危害。

        但,那一剑,那最后一剑究竟代表什么呢?每每想及此处,钱多多很确定的知道体内多了一样东西。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东西来自于张三。

        原本属于张三的东西,现在属于了自己。

        也许,这就是拜师礼吧。

        想及此处,钱多多不由一愣:不是徒弟给师傅拜师礼之后,师傅才会给徒弟礼物吗?没等她深思下去,就看到张三又端起酒碗来。钱多多慌忙有样学样,不顾其碗中女儿红洒落黄衫的陪着张三继续灌酒。

        只不过这次似乎习惯了张三式的喝酒方法,再也没有之前的尴尬情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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