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店最好的酒竹叶青,如果客官喝不惯这碗权当算我的,我也算预祝各位豪侠武运昌隆。另外,本店还经营两种酒:白玉黄,烧刀子。只是这白玉黄是用糯米和玉米酿的甜酒自然是不配各位豪侠享用;而这烧刀子却是关外劣酒,入口之后犹如烈火入喉,焚烧五脏。。。。。。”

        “罢了罢了,你且退下。”

        “弟兄们,这乡野小店也没什么正经吃食。待入城之后找个酒楼好好祭祭咱们的五脏庙。”

        说话这人俨然是这五个人里的领头。一张朱门方脸,红里暗自发黑,双眉又粗又亮与嘴下胡须相得益彰,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打理的。桌边左手放的一柄用野牛皮鞣制且包裹的朴刀。且在此时配合着右手端起酒碗与桌下几人虚碰一下,咕咚咕咚,尽显江湖豪气。

        似乎被自己的豪气所染,又夹了一筷子泡辣椒,缓慢咀嚼,而脸色却愈发红润了。

        眼睛微转,扫了扫座下各人酒碗,暗自点头。随即不露痕迹的打量起小店环境及各个吃客。

        却见:

        进门左手靠墙角一桌,坐着两人:一人年約五十,脸色蜡黄,手拿一杆铜烟枪,火光在烟锅里时隐时现。另一人年約十七,素面朝天,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手镯,手镯上面串着三个金色小铃铛。随着端起的酒碗不停的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进门右手一桌,却是坐着三人:一僧,一道,一尼。旁边分别放着的是:月牙铲,双股剑,九节鞭。

        而斜后方最里面墙角却坐着一人,此人也是奇怪,干净宽敞的桌子不坐,却是挑了一张窄小污黑的桌子。衣服上貌似还粘着稻壳,一把剑柄与剑鞘都缠着破布的四尺剑随手放在旁边,落魄之感不发而出。

        “梁头,您再给俺们说说呗,说说您单挑川西五怪那档子事。”

        那姓梁的大汉哈哈一笑,拿起酒碗一个豪饮。嗝~呼,“那好,我就再跟你们这帮崽子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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