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儿冷漠的看了眼被丢开的指尖,忽然闪身一绕,伸手掏出婚帖往他面前一扫,险些整个拍他脸上:“又失忆了?”

        言外之意:咱俩领过证拿了婚帖的,怎么就授受不亲了?

        她一身凛然,语气带着咄咄逼人的寒意:“我哪里随便了?”

        萧寒霆哑然,盯着她陡然凑近的脸颊,恍然出神:

        初遇时,她的皮肤又黑又粗糙,身上伤痕累累,双手都是粗活累活留下和痕迹,瘦弱的跟个麻杆子似的。

        流民自然是形容难看,她不过是惨一些的那个,毫无特别之处。

        但经过这阵子的将养,苏沫儿竟不知不觉的变漂亮许多,肌肤如玉,眼大有神,巴掌大的小脸虽然冷冰冰的,可神采之间气质独特,有种独特的吸引力。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后退半分,仿佛互相较着劲似的。

        “……咳咳。”

        老申头忽然冒出一颗脑袋,尴尬道:“年轻人就是不害臊,新婚夫妻真够腻歪的。但咱们先商量正事儿,成么?”

        萧寒霆仿佛触电一般,猛地回过头,转身走向踏墨,背影有几分难言的凌乱,看的苏沫儿眉头一蹙:这人又犯什么毛病了?

        “大冰山竟然害羞了!”老申头啧啧摇头,忧心忡忡道:“旱极而蝗,方才那些流民是被大批蝗虫毁掉了住地而逃难过来的,蝗虫很快就追过来了……你家相公不得留下来商量个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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