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呢……”安倾桃愤愤地从他手里夺过衣服,整个人带着衣服一溜烟都躲进了被子里。

        殷长生视线所及之处,只能瞧见一个在到处倒腾的小被包。

        他不满地叹了声气,“你的身子,孤哪里没见过?何必这般躲躲藏藏。”

        谁知,那个鼓动的小被包忽然静止住了,然后从里头闷闷地传来了一声娇嗔,“那不一样的啦!”

        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明明刚才主动风流的也是她,如今这般羞羞涩涩,扭扭捏捏的却还是她。

        他摇了摇头,站起了身来,穿整衣物。

        很快,安倾桃便裹着被子,露出了一颗乱糟糟的小脑袋,她看着那个已经龙袍披身的男子,神情又开始暗暗怔了怔。

        自那日被驱魔观赶出门,最后进了鬼庙跑了出来,被人糊里糊涂送进宫的事情,似乎都是昨天才刚刚发生的。

        而如今,自己已经和这大周的帝王,同床共枕了二月有余了。

        屋外不知从何时开始,传来了各种虫类禽鸟的叫声,吱吱呀呀地热闹不停。

        她被他从被子中缓缓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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