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没直说他问得是什么,但二人都清楚他只得是谁——除了燕子还能有谁值得他如此关心?

        “她很好,只是他们国家的政治形式不太妙。”奎托斯面无表情地答道,从他嘴里蹦出政治形式这四个字让法师无比惊讶,但他没说出口。

        “哦?说来听听?”

        奎托斯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这件事,但我清楚,战争就快到了。”

        “我倒不怎么相信卡兰瑟会这么轻易地开启战端...她虽然在对待自己女儿的事情上像个白痴,但起码还有些基本的政治手腕与头脑。”

        “我不懂你说的那些,我只是个士兵。我看得出来战争要开始的痕迹,仅此而已。城里巡逻的卫兵开始愈发增多,城外兵营的训练声一天比一天嘹亮...我只知道这些。如果战争开始,你要我怎么做?”

        法师的脸上古井无波,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他淡淡地将皮球踢了回来:“你想怎么做?”

        “阻止战争。”

        “你介意给我一个理由吗?”

        “会死很多人。”奎托斯答道。

        “那就做吧,阻止战争——随便你用什么方式,什么形式都可以。”

        奎托斯点了点头:“我会以你的名义去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