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偏向,既要宽,也要严,减少下削发断足之类残害身体的条例,增加劳动改造,改造百姓精神的规章。”李泰对着李世民解释道。
“说说具体的。”李世民听着李泰的话语,倒也不多话,而是让李泰继续说下去。
李泰听到这话,便继续道,“所谓的宽,是觉得刑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百姓受到惩罚,而是为了教育百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所以某些刑罚可以从琼面断手变成让他们去煤窑里面挖矿,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所谓的严是只要百姓犯下了法律,那么就要严格的按照律法流程而行。
法律怎么说,便怎么做,不法外开恩,因为开恩开得多了,那法律也就成了一纸空文了。
以后也没人会遵守了。”
李世民听到李泰的话语,不由皱起眉头,心中却也感叹李泰虽然并不懂得刑罚,但就对刑罚目的的认识,比很多从事刑罚的官员都要深刻得多。
而李泰则继续道,“在能有效执法的基础上,最重要的便是立法了!”
“立法?”听到这个词,李世民愣了愣,道:“这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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