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徭役消耗,单是这路上消耗的粮食、盐巴、布鞋、衣服,朝廷什么时候给报了!
他们只关心我们去服徭役了没有,恨不得派遣小吏拿着鞭子逼迫我们去干活。”
张徭役说到这里,神色却是带着几分的激动,言语中更带着几分哽咽。
“张郎君……”高季辅看着这幕一时间有几分愣愣出神,他没想到张徭役居然会愤怒!
不是,好好的在聊天吗?
当今的圣人是好圣人,官员是好官员,又没像是隋炀帝一样一年到头的徭役。
怎么在燕王的底下干上几天就愤怒了呢,高季辅茫然了啊!
“哦,高郎君,我有些失态了!”张徭役回过神来,喃喃道,
“你呀,虽然家道中落,但你遇到了好时代,自己又会识字,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啊!
不像我,我想要成为天津徭役,拿到编制都拿不到,怕只能服完徭役,说不定就离开了!”
“……天津徭役很好吗?”高季辅听着张徭役的话,却带着几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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