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卢宽说道:“今年才过一半,越王您种下的小麦收成了,但还有很多种子粟米的田亩,未必能够获得应该有的守城。越王如今说今年没有天灾,是否太过臆断!”
李泰上前一步,声音高昂丝毫不屈,说道:
“豆卢尚书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大唐打败了心腹之患东突厥这总归是大唐幸事吧。
百姓目光短浅,看不到千里之外,感受不到打败东突厥的意义。
那放开禁酒令,是不是就能让百姓知道,大唐对东突厥的战争取得胜利,从而感同身受!”
听到李泰这般的话语,在场的众人都不由愣了愣。
因为这种设身处地站在百姓的立场上去思考的行为,对在场大臣而言是很罕见的。
就好像禁酒令这种事,对当朝大臣来说,酒水存在因为消耗粮食的原因,所以在国家困难的情况下自然是禁止民间喝酒的。
但朝廷上下,除了魏征等少数几个靠月俸吃饭的大臣,谁还真的禁了酒水。
毕竟不能买卖,自己私自酿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越王此言有理!”魏征站出来行礼,然后才慢慢悠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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