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书籍才一贯,但在这知识被世家垄断的世代,一贯就能买得到一本书这多便宜啊!
“见过两位贵人,我乃农业学府学生陈楷,学号一一二,有幸作为导游为两位贵人讲解两位在道路上遇到的与游民融入高陵相关的问题,不知应如何称呼二位贵人。”
很快,陈楷作为被安排过来的导游,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开口道。
“你叫我魏老,叫他戴老!”房玄龄倒是和蔼道,“陈郎你带着我们两便是。”
陈楷倒也没有什麽客气,便带领着房玄龄与戴胄两人深入到里面。
房玄龄与戴胄两个是什麽人,想要套陈楷的话,那是从头套到尾。
在陈楷听来这是两个极具智慧的老者,待人温和有礼,提问犀利敏锐,若不是自己没偷懒,怕早就已招架不住了。
但房玄龄与戴胄倒是已经把陈锴的底子已经m0得清楚,大概也就童生不到的水平。
四书五经只能说会背,连理解都谈不上,但谈论到种田方面的事,倒多少都能聊上几句。
最重要得是喜欢用数据说话,跟正常的士子喜欢引经据典有着最本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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