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对於眼前的一幕倒是看得很开,对着戴胄多少有着几分的劝慰。
“好了好了,就你会替人早想!”戴胄拉着房玄龄道,“那就去另外一个门吧!”
很快,房玄龄与戴胄带着人来到了另外一扇城门。
走近後房玄龄等人才发现在这里除了一条足够数辆马车并行的通道让这些流民不断前进,而通道一侧每隔十多步便有人驻守。
同时接着,用木制的墙壁隔离开来,并且搭建了一条额外的走廊,现在这走廊上还能见到来往的士子。
只不过对b起灾民的麻木与茫然,很多的士子此刻却是在嬉笑怒骂,有的人甚至对这些灾民指指点点,彷佛没见到过这般情景,现在好不容易见一次,也来长了见识。
一道算不上宽敞的走廊,却是隔离成了两个世界,让房玄龄与戴胄这人看了之後却是极其的刺痛。
戴胄准备拍马上前,不过被房玄龄拉住了。
房玄龄对着戴胄摇摇头,因为房玄龄清楚,士子跟流民几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
房玄龄对门卫道,“这位卫士郎,我们二人各自带十名仆从进入,另聘请学子一名为我们讲解其中内涵,另外我二人年老。需得一辆牛车赶路。这是薄资,还请收下!”
房玄龄m0出了几片金叶子,给城门卫士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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