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谕心神一寒,浑身冰冷。
果真是要将他往死里整啊。
他跪倒在地,大惊道:“求王爷收回成命,卑职人微言轻,恐难以担此重任!”
那人身后太监脸色一沉,抬脚就把夏谕踹倒在地。
“给你,是看得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尖锐的阴阳公鸭子声音响起,如同凛冽的寒冬中利剑穿心:“另外你给咱家记住了,从今往后,你便是王爷圈养的狗,让你往东就要乖乖往东,让你往西,你就绝不能偏南,否则,咱家活剐了你!”
夏谕一脸惨然,嘶声道:“狡兔死走狗烹可而今狡兔未死,功不震主,王爷为何不能饶我夏侯氏一族?”
牢房尽头,一阵爽朗大笑声传来。
刑部大牢外,那人微微偏头,对着身侧太监轻声道:“将此子前后图谋悉数密告永宁侯。”
他派人废掉永宁侯世子夏侯诏,扶这个一无所有的庶子夏谕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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