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谕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夏侯离,似乎未曾料到对方会怀疑到他身上。
只见夏谕满脸悲愤,嗤地一声,猛地撕开腹部衣襟,露出狰狞伤口。
他惨然一笑:“既然爹疑我,那孩儿便自尽于此,以证清白。”
话音刚落,他便在夏侯离瞳孔一缩中,猛地抽出佩剑,放在自己脖子上。
剑尖刚入脖子寸许,便遭沛然巨力,瞬间拍飞。
夏侯离怒喝道:“蠢货,你我父子,怎能疑心至此?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夏谕一脸忏愧,大叫道:“爹,孩儿冤枉,冤枉啊。”
莫非自己果真冤枉他了?夏侯离心中迟疑,诏儿之事果真是意外?
他看了一声床榻上依旧昏厥的嫡子,有些犹豫。
夏谕似乎明白了永宁侯眼中的深意,他忽然上前一步,轻声道:
“爹,今晚便由我照顾二弟吧,也好以补往日的亏欠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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