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进去后,直接趴在世子夏侯志床榻前嚎啕大哭,捶胸顿足,涕泗横流。
外间传言永宁侯世子在青楼狎妓时,被人废了子孙根,彻底丧失了人伦之道。
这话说出去都没人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八岁小孩去青楼狎妓?简直是天荒夜谭,可笑至极!
然而,还真有不知内情的人信了,唯有剖析国中局势的人心中一凛,暗道那位终于出手了,只不过这手段太粗糙,太卑鄙无耻了一些,简直是在赤裸裸的打永宁侯的脸啊,暗中不少人都不禁瘪嘴,一脸鄙夷。
这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啊。
却说永宁侯府小世子寝阁内,正有一位风韵犹存的四旬美妇更是哭得瘫软在地,“儿啊,我的儿啊,我可怜的王儿啊。”
妇人正是世子夏侯诏的生母王芸,也是永宁侯现任正宫。
不过她常年阴鸷,脾性暴躁,对府中婢女仆役动辄打骂,御下极其严苛,盖因当年她是奉命前来永宁侯抢位子的,但这些年一直过得不尽人意,几乎等同于活守寡。
夏谕目光哀戚,眼帘一垂,掩饰着眼底最深处的仇恨之色。
这抹仇恨,仿佛与生俱来,不杀掉此人,便永远无法消除。
因为在这具身体脑海中,他一直认为就是这个妇人,将他母妃害死后,才成功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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