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谕不是冷血无情的动物,他知道秀月很感念当年的救命之恩,可恩情并不等于爱情。
屋外的他自语:“她还小,哪里懂得那些。”
无人知晓,他究竟是不愿将她牵扯进来,还是果真不信对方的真情。
一切懵懂都被夏谕扼杀于萌芽之中。
他抬起头来,看向太极殿时,眼神竟变得咄咄逼人。
他今天就去问问那个人,为什么。
夏谕挥了挥手,早已伺候在侧的陶符从暗中走出,恭声道:“殿下,马车早已准备好了,就等殿下起驾了。”
夏谕轻嗯了一声,瞥了对方一眼后,言道:“你下去休息吧,这段路不用送了。”
陶符却脸色一正:“殿下可莫要疏忽大意,谨防那些歹徒卷土重来,杀咱一个回马枪,卑职觉得还是待在殿下身侧为好。”
夏谕不置可否,也就随他了。
一行人来到宫门前,穿过重重楼阁,路过‘锦帐园’时,碰见有白发苍苍的老朽正被一年轻士子训斥的唯唯诺诺,丝毫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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