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你鲁莽啊,他早已不是太子,何须你我为他卖命?”
“不错,他自身难保,如何能庇护住我等!”
“是啊,校尉你糊涂啊,今日我等前来护驾便已算了全昔日主仆情谊,校尉你怎可再入此深渊。”
“老伍说得不错,东宫早已易主,他夏谕也已失势,你我何须再依附于他,今日说什么兄弟们都不能让你再犯傻。”
却见陶符忽然转头,厉声叱喝道:“都住口!!”
众人霎时安静下来,虽不再多言,但眼神中多有不服。
倒不是不服陶符,而是不服旧太子夏谕。
只见陶符阴沉目光一一扫过后,一字一句地道:“你们给我记住了,我等本就是东宫卫队,生是太子的人,死是太子的鬼!”
“今日我等救驾来迟,本就该死,但太子不曾怪罪本就是天大恩典,你等若不知好歹,甚至还想忘恩负义,那就请你滚出这里,我东宫卫队不欢迎你!”
四下鸦雀无声,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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