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一次我都有在好好听,只是我也清楚知道自己的X格,自己那个定了目标就绝不放弃的X格。
只是好几年过去了每每也会觉得心塞,就好像自己多年来的努力被别人一句话就要否定掉一样。
一个跳了好几年舞的人,怎麽能轻易接受自己必须停止跳舞这件事呢?
於是医生给我提了一个新的建议,每一次跳完舞都要好好的按摩过,按的地方也必须正确。
後来几个星期都按照医生说的做,刚开始好像的确有效,後面就越来越觉得无感,还是江海上网查了之後给我重新用了另一个方法按。该说不说,确实是b医生说的更舒服。
据後来江海说他就是在那个时候下定决心要成为医生,帮助更多心怀梦想的人。
但是其实我听见了,听见两次江海晚上和妈妈打电话时的声音。
第一次,是江海准备学医的时候电话另一头的妈妈高兴得拼命夸赞着他。第二次,是江海放弃前往国外返去读语文的时候电话另一头的妈妈火冒三丈,大骂着他放弃了一个这麽好的机会。
那时候我就在想,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江海在深夜里默默看着自己的手术刀觉得失落。
以至於现在的我看见江海总有种愧疚感,但他却也总说要谢谢我,我是我让他成为了现在的自己。
“终於拼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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