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横了他一眼。
酒保马上认错,“对不起秦爷。”
他手有些抖,去给陈画棠做第五杯spirytus。
秦骁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心情不悦。
秦骁不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画棠等着她的酒,神色有些不耐烦。
秦骁拿起旁边的空杯。
蓝色的紫罗兰酒做铺垫,深红艳丽的拿破仑酒从杯侧浸入,融合在一起是妖冶的绯红色。
这杯酒在这里有个别名,叫妖姬。
秦骁递给她,她又一饮而尽。
“心情不好?”秦骁看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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