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害珍视的人……答应我,阿葵,’母亲临Si前握着我的手掌,声音g涸,‘不然你会像我一样感到……后悔不堪……’
‘……对不起……阿葵……’
那是母亲对我说过的最温柔的话,也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第一次温柔地抚m0我的脸颊,而不是将指甲生生掐进我脸上的软r0U里,表情狰狞地冲我咆哮:‘恶鬼……你这个恶鬼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你会存在于这个世界!’
善意和温柔是最为稀少的宝物。
小时候我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也还是这么想的。
“所以土方先生说我吃里扒外也……”我忍不住嘟囔道,“因为真选组的大家都对我很好,所以我也有好好珍视大家的……尤其是土方先生你,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土方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重重咳嗽了两声:“说什么、咳、说什么傻话!而且我就只是随口一说——”
“我知道啦,土方先生,”我习以为常,“你只是想劝我不要在战斗里放水——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怎么可能放心……”土方咕哝道,“像你这样的笨蛋,估计被人卖了还会笑着帮忙数钱……”
“就因为是笨蛋,所以才要格外关注,”银时叹了口气,r0u了r0u我的头发,“免得某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拐走了……很晚了,今天回万事屋吗?阿葵。”
“回万事屋?”土方微微扬眉,“这个笨蛋是真选组的队员,怎么说也是回真选组的屯所才对吧。更何况,真选组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她怎么能跟可疑男子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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