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会觉得男人风流点不算什麽,而母亲则会语重心长的告诉她大家都是这样的,只要你拿出正妻的架势让她们不要太放肆就可以了。而兄弟姐妹们大T也是和父母差不多的想法。
於是梅三娘即便是在家里还算受宠,这会儿想将心事说出来的对象也唯有游慕橦一个了。
游慕橦:“……”
游慕橦看她这样彷佛是认命了的样子,心里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堵了。
梅三娘实际上真的是那种非常温柔到可以说起贴心的姑娘,但偏偏她又聪慧,有时候总是看的太清楚,以至於经常让自己处於一种不忍心旁人受伤,最後只能自己难受的境地。
尽管她向来不会将自己的这种#难受#直白的表现出来,可谁让游慕橦天生就对情绪非常敏感,反而在察觉到之後越发替她感到心酸。
游慕橦不禁在心里微微叹息了一下,却也同样并没有将自己的心酸直白的表现出来——因为知道梅三娘的骄傲,她不直说便是不想听什麽同情的话——恰巧这个时候外面游四娘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游慕橦见状眨了眨眼睛便道:“也不知外面有什麽事,我们出去看看?”
梅三娘在说出来之後,心里的难受其实已经消散下去很多——最初她能和游慕橦交心正是基於如此,她可以放心的在游慕橦这里暴露自己的所有心事,而游慕橦也总是非常贴心的不会让自己难堪。有这样一个友人也算是她的幸事。
心里想着,梅三娘面上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两人协身而出。
外面其实并没有发生什麽大事,这一点从方才游四娘惊呼的语气中也能够听出来,只是今日不知道什麽特别的日子,湖面上迎面漂来了一艘相当阔气的大船。
那船有好几层,b起游慕橦她们正坐的这一艘可不知道大到了哪里去,装修也同样一看就能够看出来b她们这贵了不知道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