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提到蔡邕的名头,很是恭敬。
“戏先生如果只是想去投友渡难关的话,其实大可不必,这个世道虽然艰难了些,但找条活命的路应该还不是太难的。”
见戏志才的棋下得这麽好,而且提到蔡邕的名头反应那麽的恭敬,可见他是一个读过书的人,因为这个年代只有读过书的人才会对那些名士大儒那麽的恭敬、谦逊。
而这个时代会下棋的人都是有不凡见识的,你要是叫一个没读过书的人去下棋那是完全抓瞎了,典韦就是个好榜样,这麽长时间了,棋力都没有一点长进,这就是学识上的差距。
“如果有路,谁又愿意去麻烦别人啊,只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可想,不得不走这条路罢了。”
戏志才叹了口气。
“不知刘公子刚才所说的活路是什麽路呢?”
“是这样的,我呢,做了些买卖,手下g活的人到是不少,只是现在家里没有个能帮我管事的,我见先生应该是个有学识的人,不知愿不愿意来帮我,这样先生也有了一份安稳的活计,闲时也可以在蔡中郞身边听些教诲,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戏志才听了後想了想,这倒是一条不错的路,关键是平时可以在蔡邕身边听教,这个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随便遇上的好事,当下立马道:
“那就多谢刘公子收留了,戏某定尽自己所能帮助公子打理好产业。”
“戏先生不必多礼,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也是我们的缘分,以後还要靠先生多多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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