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善果心中嗤笑一声,倒也不去管他。
对於端木天方才念出的《三字经》,郑善果也是很有兴趣的,早已命身後书童提笔记录了下来,准备拿回荥yAn郑氏,让族中蒙童研读。
伊阿鼠的离席,除了个别有心之人,倒是没引起旁人注意。
李纲也终於问出了端木天等待已久的那句话:“小郎,不知你家祖上究竟是何人?能做出如此开蒙着作,想必是位经世大儒。不知小郎是否方便告知一二?”
端木天长出口气,麻蛋,铺垫了那麽久,终於到正题了。
他正了正衣衫,恭恭敬敬的朝东方行了个揖礼,朗声答道:“回李公,先祖复姓端木,讳痒,字文序。《三字经》、《弟子规》以及《端木家训》,皆是先祖所传。”
李纲老眼微眯,似在思索端木痒是何人,一众宾客也纷纷回想,是否有在典籍之中见过端木痒这名字。
旋即,李纲一脸惊诧,看向端木天:“小郎,你家先祖莫非是汉末端木文序?经世大儒,与孔融并显於时,魏文帝屡召不就?”
端木天心中大笑,默默给老头点了个赞,面上却是一本正经:“不错,正是先祖。”
李纲愕然:“文序先生乃是子贡後人,难道你家是子贡後人?”
端木天对於老头的反应很是满意,躬身揖礼:“正是,子贡乃是我家世祖,我家大人是子贡三十三代世孙,我是先祖第三十四代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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