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昏睡了两日终于褪了热,伤口也开始愈合,见她没什么事,顾南烟将白芷留在庄子上照顾她,便回了将军府。

        她刚进将军府大门不久,就听说被顾曜关起来的丁嬷嬷跑了。

        这还不得止,她跑之前还买通了灶上的一个小丫头,在秋姨娘每日都要用的燕菜中下了砒霜。

        幸好去取燕盏的仆妇察觉不对,将这事报给了秋姨娘身边的吴嬷嬷。

        吴嬷嬷看过之后大惊,将事情闹到了顾曜那边。

        顾南烟正在顾曜书房中跟他商量沈太后寿宴的事,便刚巧赶上了这事。

        “老奴少时,家中父亲曾在药材铺中打杂,那砒霜老奴也曾见过,今日见那燕盏上全都是白沫,初时虽有怀疑却也没敢往那想,还当那卖燕盏的掌柜拿了生虫的卖给我们。”吴嬷嬷咬着后槽牙恨恨道。

        “老奴心中气愤,道是这掌柜胆大包天,连将军府的人都敢骗,便去找他们算账,谁知那掌柜的看后大惊,说这些粉末乃是砒霜!”

        坐在上首的顾曜,面色难看的接过下人递过来的下了毒的燕菜。

        顾南烟也伸头看了眼,原本剔透的燕盏上像是铺了一层白面,便是不喜吃这东西的顾南烟也能看出问题。

        她看向坐在对面,穿着棕红色绣花夹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红着眼却挺着脊背一直没出声的秋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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