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很正常,陈尺刷完牙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陈梓也躺到床上,但她睡不着,她看着手机,等到三点半,起身,去柜子里m0了一瓶红酒,喝了半瓶,才赤着脚走到哥哥的房间里。
哥哥睡得很沉。
陈梓站在床边,透着皎洁的月光看了许久,然后爬到床上。将脚伸到另一侧,慢慢地,慢慢地,坐在了哥哥的两腿之间。
粉红果冻做成的千纸鹤的两片羽翼也被拉扯开来,凉飕飕的风吹进。
哥哥睡得可真沉。
陈梓弯唇笑了。
那这样哥哥就永远也不知道她的心思了……永远都不知道每当她的腿触碰着他的腿,只是轻轻地触碰,她便已经浑身颤栗,好像和哥哥在无尽岁月做了无数绝望却深情的Ai一般,只要听见哥哥的声音,只要碰触哥哥送的东西,不需对着哥哥,她的眼睛与下身便流尽了泪。
记得有一次,哥哥教导完她学习,刚刚刷完牙,回到房间安静地睡去,她便颤着心合着花bA0,偷拿了哥哥的牙刷,尚且留有水渍的、哥哥抚m0过的牙刷,关着灯黑乎乎的但不需m0着墙沿便跑到房间里,躺在雪白的昙花床上,几乎是颤抖着手,将牙刷杆夹在中间,曲起腿,夹紧,将那小小的牙刷,再夹紧,想到隔壁的哥哥,便已心cHa0澎湃,眼中热泪难以自抑。她激动地、摇曳地hAnzHU牙刷,扭动T0NgbU,脚后跟贴在T瓣,向上一收一合。带动着牙刷,热情的牙刷,哥哥的热情的牙刷,迎合着自己,就像哥哥在迎合着自己投入着无穷无尽的yUwaNg之中。
“哥哥……”
唇瓣里有细碎的Ai意在诉说,T瓣有JiAoHe的yUwaNg在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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