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一个小自己七岁的小姑娘暗算,她直接退出江湖算了,鹿野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怎么可能还有下次,姐姐想什么呢?”
鹿野不适合当阁主,杀伐决断上甚至不如鹿鸣,无奈鹿室学武太晚,功夫不行,难以服众,否则她也不愿看鹿野这么难为自己,“我说你啊就是万事不管,得过且过,娘当时在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事,这事总要安排出个章程出来,否则往后都接着切磋之时行凶,那就坏了。”
鹿野看着姐姐态度坚决,犹豫了半天,试着问道:“若有切磋过招时伤人者,无论是否故意,都要酌情受罚,这样可好?”
她实在觉得没必要,人要犯错,可不管规则,不然那些男人也不会明知有危险还往她身边蹭。
“酌情就不必了,既是章程就不可徇私,否则又有什么意思?”鹿野明YAn动人的一张脸,盖了一块四指宽的纱布,鹿室越看越是生气,愤愤道:“瞧你这脸,这下怎么办?你那块月影纱是遮不住的了。”
鹿野嬉皮笑脸地问:“我可没想遮,难不成令隐有了这条疤就不美了么?”
她第一次动手时,还在漠北,因那里风沙太大,不得已才以白纱覆面,而后她发现这种装扮可以帮她省去许多麻烦,并且动手时血气太重,那纱也能挡些浊气,便习惯了掩面而行。
然而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说越传越离谱,鹿野心中不忿,却更觉得有趣。
男人果真都是如此,越是得不到的nV人便越要诋毁她,无论那nV子是谁,都先质疑她的德行,再诋毁她的名声,若是一般人早就随着他们的指责与审视沉沦了,鹿野没少被如此对待,早看透了。
能让她质疑自己的美的人还没出现。
鹿室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美中不足,倒更添韵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