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川信奉的工作信条,不会因为工作氛围而有丝毫改变。
只是她根本就没想到,好不容易写出134页的阶段策略,才刚发给薇君不久,就立刻被对方叫进办公室,当面挑了一大堆毛病,然后毫不留情地要求重新修改。
“祝总,我们是不是先发给客户看看?”明川质疑,“毕竟不管啥子工作,最终的结果都得直面客户,说不定这个阶段策略刚好契合客户的需求呢?”
“我的职责是加强内部出品的质量把控!不可能让连我都不满意的策略就这么发给客户!”薇君声色俱厉地说,“每个人都知道湖居项目的卖点是资源,但你想的这些点子都太平淡了!”
“真的只是‘太平淡了’吗?”她受不了地用手扶住额头,这种无止境的内耗像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折磨,已经把她逼得近乎无路可走。
但这个在焦虑下所引发的不经意举动,看在对方眼里,却似乎有了另一番解读。
“你在笑吗?你在笑什么?”薇君观察着她的反应问。
这句话如同一根火柴,刹那就点燃了明川隐忍和压抑的情绪,她霍然抬头,愤然迎向对方的目光。
她脸色黯淡地直盯着薇君,加强了语气要求对方确定:“我在笑?你看不出我在为了这种局面烦得不行吗?祝总,请问你咋个看出我在笑了?”
“不过随便问句话而已,这么敏感怎么能做好管理层?”对方意有所指地嘲讽着。
瞬间,明川脑海里浮现出自已拍案而起,驳斥薇君的场景:“那你又是咋个去做副总经理的呢?祝总你为啥子不事先和我沟通好?你不是很在意工作时间成本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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