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风带了夜里的寒气。
呼——
寒风直往脖子里灌。
等一行人出了富州城的城门,风倒是小,却直朝衣领袖子里钻,跟被松针扎一样。
“掌柜的,咱们不该走那条路,广州在那边。”
伙计指了另外一个方向。
“我知道。”
她如此一说,没人开腔了。
富州城的进出口子只有一个,出了城门,大路朝天,任走一边,作为第一个出城的队伍,不过也就出了城而已,就在不远处刚升起炊烟的摊贩处坐下。
“客人们,可要来碗热腾的笋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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