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绣没打算糊弄过去。
她理了理思绪,说道:“我与老乡们说,我想跟他们学当地话,他们乐於教我,学说话磕磕绊绊是不要紧的,在这个过程中我就会见缝cHa针做访谈。如果调查时间b较长,学的本地话不难,最後我甚至可以用本地话跟他们交流,他们很喜欢我这种交流方式,不会排斥我。”
云绣此时仍有些紧张,说话虽有磕绊,但无伤大雅。
那位老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说的是方言,还是……少数民族语言?”
云绣答道:“我都可以。我的语言天赋很高,别人教几次就会了。”云绣不吝於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其实如今她结巴的毛病早已不明显,一般情况下与人交流与常人无异。譬如这次面试,倘若她一直镇定自若,老师们是看不出她结巴的。
“Nyobzoo,MiestasHmong。”那位老师忽而开口说了句话,听起来便像是少数民族语言,他问云绣:“你能重复我刚才的话吗?”
云绣有些猝不及防,回忆了一番,说道:“Nyobzoo,MiestasHmong。”
在场的四位老师面面相觑,皆心惊不已。她的发音,毫无瑕疵。
那位老师语带感叹问:“你知道这是什麽语言吗?”
云绣摇头,他便解释:“这是苗族话,意思是,你好,我是苗族人。你这语言天赋确实高,就是不知道过个十几二十分钟,你还记不记得。”
云绣笑:“老师,您可以过个十几二十分钟再问我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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