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可以看出这两张宣纸上的字迹,确实及其相像,可我写字通常在每句最後一个字的收尾处多些力道,这最後一个b划便会b前面的印记深些,若不仔细瞧自是瞧不出来”。

        唐瑛将手中的稿纸一张张地展示着,众人仔细瞧着,果见每一句最後一个字末的力道均是重了些,而那些书信上却是没有这样的特徵。

        唐瑛眯着眼睛,“而这位书生所出的书信,力度却是一模一样,这自然不会出自我的手笔”。

        书生心下慌张,急急地说道:“或许你今年的习惯变了也说不准,这些书信大多是前些日子的,大小姐用一两年前的字迹也太不妥当,再说那些是大小姐练字的帖子,你给我的书信自然会用心些”。

        书生手心的冷汗不停地在冒,那人不是说这万无一失,怎得变故如此大,这可如何是好,这W蔑管家小姐的罪名自己可承不住。

        “哦?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这些稿纸上的字,均是我两年前的习字风格,如今我的字T早已变了许多,却不知你这书生何以用我两年前的字迹来充当我如今的字T?”

        “你连我的字T变化都不知晓,也敢来我们侯府门口闹事,当真是胆量过人!”

        唐瑛看着那书生心虚不已,淡淡地说道:“我便在大家面前写几笔字即可,眼见为实,孰人真孰人假各位自然辩得清楚”。

        茯苓与半夏二人便将宣纸铺列开来,唐瑛走去二人身边,拿起茯苓手中的狼毛笔,利落地写了几句便收了笔,茯苓与半夏即将宣纸转了过来面向人群。

        众人看到眼前的字迹均是一愣,这唐大小姐的字T实在是笔力洒脱暗藏锋芒,实在与别的官家小姐的秀美字迹不符,便是与她一两年前的风格也出入甚远,倒是有剑拔弩张之势。

        众人心下便已明了许多,那书生见状便已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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