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和半夏见人便已退下,室内淡淡的白玉花香随着风流转。
nV童瞧见她,面露担忧,急切地对她说:“长姐,你身子可觉得好了些?”
“柔儿担忧了许久,总想着来看望长姐,可赵嬷嬷说长姐未曾见好,需要休养,总是不让柔儿入内瞧长姐,柔儿便对着佛祖日日祈祷,希望佛祖可以让长姐早日康复......”
“柔儿刚听到丫鬟说长姐醒了,便匆忙跑了过来,饭点都不曾入,现在柔儿好饿好饿”。
唐瑛望着眼前的人儿,语气绵软,句句情真意切,跟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便也是这般,她怜惜唐婉柔,怜惜她无心之过却情深意切,为自己祈祷诵经,便告诉父亲母亲跌落之事全在自己未曾注意脚下,只字不提唐婉柔。
可到底过於年幼,唐婉柔眼中透露的憎恶到底还是让如今的她感受到了。
唐瑛握紧了拳头,她不明白唐婉柔究竟为何这样憎恨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累积起来的恨意,她不得而知,却再也不想知晓。
今生她们母nV但凡再伤害自己身边的人一分,她便要十倍奉还,这姐妹情深的戏码便继续演着吧,云姨娘,现在是不得不防,终有一天,我会以你们的血躯,祭奠他们。
唐瑛闭上眼睛,轻声说道:“让柔儿担心了,长姐无事,柔儿饿了便先回院子吧,长姐有些乏了”。
唐婉柔看着眼前的唐瑛,她缓缓地闭上自己的眼睛,沉静而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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