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下潜小组能听到吗?”

        维多利亚号的前舱内,芬格尔的呼叫声急迫又恳切。他的头皮刺痛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好像要破体而出。

        执行部的专员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芬格尔如此失态。

        如今这艘船上的执行部主力都是二十四五岁,从学龄上来说都是传奇废柴的师弟。在学院内他们都见过芬格尔或者听过芬格尔的传说——他总是懒洋洋并且邋遢的,一副‘天塌下来关我屁事’的模样。

        可今天他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芬格尔没办法不紧张。

        他的耳机中最后传出的声音是叶胜的惨叫,现在频道中只有刺耳的电流声。

        信号已经中断了,安全绳索的长度正在不断下降。他考虑是否启动‘挂钩模式’将他们拉回来,可根据水中的压力显示,他们遭遇了空腔效应。

        在这种自然的伟力面前,哪怕是纳米级别的安全绳索,也有绷断的风险。

        “该死!”他一拳锤在控制台上。

        这种情况让他想到了九年前的格陵兰冰海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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