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过堆积已久的公司事务,程予舒仍然没回程家大宅,而是直接去了同样位于半山腰另一侧的沈家。

        沈时樾不在,程予舒去沈宅也是畅通无阻,打小的习惯了,沈家人早就习以为常。这山上总共就程、沈两家,难得他俩年纪相仿,能玩到一起,是两家人都乐见其成的事。

        若非程予舒要接班执掌程家,两人的婚事估计都会早早被长辈们定下来。

        沈时樾是不对程予舒设防的,连沈家人都不能随意进入他的卧室和书房,程予舒却可以自由出入,甚至还可以翻看他的物品和秘密,只要程予舒愿意找的话。

        “程小姐来啦。”家佣阿姨很热情地招呼。

        “阿姨,我晚上想吃你做的牛r0U煲和馅饼,嗯…还有甜汤。”程予舒轻车熟路地报过菜名就自顾往沈时樾的卧室去。

        在沈家,陆诚是不必跟着的,但程予舒还没在程家露面,陆诚自然也不能回去,他要去办程予舒吩咐的事。

        和程家争权夺利的纷扰不同,沈家的环境相当和谐,虽然财力b不过,却是医药、文学世家,底蕴深厚。

        沈家子弟想要出人头地都得靠真才实学,家族信托只是提供一份优越的生活保障,并不给予直接的声誉和财富。

        没什么好争的,也就少纠纷,不如专心做学问。

        沈时樾讲完讲座回来,发现家里的阿姨已经准备摆饭了,不是照着往常清淡的菜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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