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半饷,终于平复好心情的张东升放下手,语句变得流畅了些许,他一边“回忆”,一边说起了详情。
“我不太会用那个相机,我就听我爸一边讲,一头低头摆弄那个相机,当我听我妈喊的时候,我一抬头......”
讲到这里,他似乎又有些无法接受地闭上了眼睛。
“我一抬头,他们就已经掉下去了。”
两位警官对视了一眼,再看向了张东升。
“你爱人已经来了,我们先跟她核实一下情况,你在笔录上签个字,待会需要你跟我们去一趟现场。”
张东升又一次痛苦地把眼睛埋藏在右手当中,听到警官的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看着又陷入自责和悲切中不能自已的张东升,比较年长的那位警官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那犹如垮掉的肩臂。
待到两位警官走远,张东升才重新把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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